簇硫

喜欢温柔的人♪

我我我我届到了!!!!!抽到的那一刻我真实下跪了呜呜呜呜呜
我永远是政哥哥和大秦的舔狗!!
明年也会加油把政哥哥请来国服的!!!

【伯爵天草】迦勒底法治在线为您报导

OOC  OOC  OOC!!!
各出场角色均为化名,剧情有我流捏造和改动

近日,迦勒底法治在线受到一则匿名举报。

举报人小贞(化名)称,自己的师傅疑似遭受某绿帽从者的打击报复。

小贞是迦勒底一名普通的从者,有两个姐姐,其中大贞(化名)为其亲姐妹,性格傲娇,是个暴躁老姐。因打不了直球而坏了不少事。为不蹈大贞覆辙、成为自己憧憬的大姐那样优秀的女性,小贞决心向迦勒底有名的慈善工作者假面先生拜师,学习做一名暴力输出ruler的爱与和平之道。

时间一长,师徒两人感情愈发深厚,小贞更是经常和师傅倾诉家庭纠纷给她带来的烦恼,假面也尽心尽力栽培小贞,甚至将自己的绝技——手搓螺旋丸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了她。

师徒两人除了日常做些好事帮助有困难的从者以外,还肩负起前圣诞老人呆毛王alter的职责,在今年圣诞节进行礼物派发。就在圣诞节前几日,小贞欲去师傅的房间,将准备好的礼物与师傅一起清算,然而惨剧,就这么发生了。

“我亲眼见到的!前天我去找师傅,结果看见绿帽也在师傅屋子里。两个人好像在吵架,我听见了什么圣诞节、礼物的,然后绿帽呼啦一下就把我师傅就丢床上了,”小贞说,“师傅是ruler,绿帽是avenger,这是克制打人啊!再怎么说也不能锁着门打啊,我连师傅的呼救都听得断断续续的!”

回忆起当天的事,小贞忍不住流下了愤怒的泪水,她猜测,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圣诞节绿帽向师傅索要礼物不成,恼羞成怒后的一次报复。

“那哪儿能啊!”小贞说,“圣诞老人都是给好孩子送礼物的,绿帽那么大个人了,想要礼物也不能这样暗中霸凌啊。平时他就看我师傅不惯,这回下手肯定不得了!”

作为一名五星的avenger从者,绿帽虽然平日里在迦勒底独来独往、说话行事风格都比较高冷装逼,让人捉摸不透,但是,他真的会做出这种暗地里向同伴施暴的恶行吗?

为了弄清事情真相,我们接着找来了同为五星avenger的大贞。大贞与绿帽两人分工明确,是你打星我揍人的好搭档,我们有理由相信大贞对绿帽的评价是相对客观的。

“你说○○(消音)?他那愣子怎么会去要圣诞节礼物啊。”大贞听完我们的描述,表现得十分震惊,随机立刻否定了小贞的猜想,“还有什么打击报复,他那个人虽然是混沌恶的复仇者,但肯定是不会因为这种幼稚又理由诡异的事情复仇的啦,你们到底把复仇者想成什么了啊?”

后来我们又找到几个知情人,比如绿帽的烟友加班先生,加班先生的看法与大贞相同。尽管自己每日加班,有空抽烟的时间并不多,但就是在这短暂的烟友时间里,他能感受到,绿帽也是个隐形傲娇。嘴上说着不关我的事,你真蠢之类的话,绿帽还是该操心的操心,劳碌命不比他少。

看来,绿帽私下欺凌小贞的师傅假面一事,说不定另有蹊跷。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之际,一则匿名电话,成为了突破本次事件的关键线索。

为了保护知情人隐私,我们给电话经过了消音处理:“悄悄告诉你一件事哟master,这两个人看起来针锋相对,其实在前一个月就开始交往了呢。”

……

本次迦勒底法治在线到此结束。

END

【伯爵天草】夜鸟

1.5.3的仇天草捏他,非常我流!!!ooc预警

cp成分不多,夹杂大量私货

文中的avenger都是指天草


爱徳蒙见到他的时候,对方正坐着闭目养神,avenger的一头白发在昏暗的大厅里异常显眼,浓重的黑暗裹挟着少年看起来有些孱弱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吞噬殆尽。

很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什么违和感,深邃的颜色并不适合那位ruler阶级的少年圣人,但是avenger却仿佛应当生在此处,死一般的寂静配着他死气沉沉的脸,让爱徳蒙想起了那些在伊夫堡里等死的、脸色如同牢狱墙壁一般的囚犯。

岩窟王走了过去。

几乎是在他迈开脚步的那一瞬间, avenger察觉到什么似的回过头,一双混杂着血红的金色眼睛在暗处亮得扎人,那双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位置,两秒不到的眼神交汇后,avenger松了口气,常年的战争岁月让他无法避免地在迦勒底仍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如今紧绷的弦忽然放松,他的声音不禁染上一丝疲惫,“原来是岩窟王先生啊。”

若是单论外表,avenger与ruler并无多大差别,只是这位眼底肃杀之气尚未褪去,把少年尚且线条稚嫩的脸部勾勒成更加残酷的模样。

“请不要那样看着我,虽说我在下总国时的确做了不可容忍之事,但如今的我已经不会再去做那样的事情了。”天草四郎——avenger说道,他低垂着眼睑,说话的腔调是和ruler的他相似的平静。

真敢说呢。恐怕这番说辞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危险性吧。

一模一样的脸,的确是同一个人,甚至要是深究其灵基,估计也和ruler的天草四郎一般无二,然而再怎么掩饰,也无法让人忽略他身上那股让人不安的因子——该说是另一种方面的蛊惑人心呢,还是这真的就是一种隐藏的不详呢。

“要是我说,我不信呢。”

“岩窟王先生原来是这样地咄咄逼人吗?请您放心,既然我已与master签定契约,我便不会再做除了服从命令之外的事情。”avenger轻笑一声,面对爱徳蒙直白的话语他好像并不在意,这倒是比下总国的他要冷静且好沟通得多,不过这仅仅只是看起来而已,爱徳蒙分明地看见他的手徒然捏成了拳头的形状。

在监狱塔时就觉得,和贞德比起来天草四郎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他总是在笑的,一副包容一切的样子,比起ruler那种摸不着边际的所谓圣人的性子,被仇恨的火焰灼烧到疯狂的avenger似乎更像人类,哪怕他如今手握刀刃已不再是为了守护,而是为了毁灭。曾被寄托了希望,到最后却只能看着同伴被屠尽,拼上数万人性命的城池避免不了沦陷的命运,暴政、蹂躏、虐杀,直到他在烈火之中被焚烧为灰烬的最后一刻也依旧存在于世。那一刻,仅仅只是那一刻的悲戚与愤怒,就足够孵化出与他生前所期望的截然相反的一面了。

那就是avenger。如果是历史上的天草四郎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起义领袖,那么与之对立的就是妄图将人间化为炼狱的妖术师,憎恨与哀叹的承载者,一切的负面都丢给他去承受,过载的恨吞噬了他原本纯粹的理想,让他成了一个理智的疯子。

正因为太过想要拯救,正因为太过重视他人,所以才会彻底地对人世失望,这份执念与其说是诞生于恨,不如说——

不如说是诞生于极度的扭曲的爱。

这本质上与ruler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达到目的的方法实在是两个极端。ruler寄希望于圣杯,想要创造一个类似乌托邦的世界;而avenger不再对外界因素抱有任何幻想,他选择另一条路。那就是杀戮,以鲜血洗净罪恶,以仇恨滋养灵魂,在这个幸福本就不会到来的德川幕府,与其一直被压迫,不如早一步登入轮入道比较合适吧?

无论以英灵的身份现界多久,天草四郎真正的人生早就在十七岁时就结束了。这个年纪的人大多还被称为孩子,肩膀甚至还不足以抗下任何腥风血雨,然而十七岁的天草四郎却已经是九州叛乱的领袖了,他经历了无数次次艰苦卓绝的战斗,见识了多少流亡于乱世的百姓,因此他比其他的圣人更加切身地体会到人世疾苦。

常年的战乱一定在他的身上留下很多的伤口,从肩甲到小腿,以及那道在松平的宫殿内被刺穿心脏的伤口,本应死去的器官每跳动一下,都必定带来莫大的痛苦。

爱徳蒙目光复杂地扫过avenger,最后视线停留在了他的胸口,原本是有些怜悯的视线,却被对方误以为是在盯着胸前佩戴的那枚十字架瞧。

“话说回来……在城下町游荡的那位异国传教士就是您吧。呵,没想到您居然能够跑去那种地方呢,”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根据您平日的言行,我还以为您并不是一名信徒。”

“我的确不是……”爱徳蒙犹豫一会,改口道,“至少现在不是。”

“啊,是吗?”avenger笑了笑,一副嘲弄的样子,“上帝会拯救世人。或许生前的我一直坚信着吧,但是对于如今的我来说,这根本是无稽之谈罢了。”

和自己是一样的。曾经那样虔诚地信仰着上帝,可是在自己那么需要那位神明的时候,也不见其伸出援手。那么便放弃吧,转而投入无边的地狱,既然上帝对于人间的惨状熟视无睹,那就把信仰连带着怜爱之心一同丢弃,去寻求撒旦的庇护吧——

Avenger的眼睛里聚起了赤色的狂躁,冷冽地直视着面前的外乡男人,爱徳蒙忽然感觉道一股莫名的烦闷,又或者是更加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同情,还是别的什么,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那种奇妙的感觉便更加沸腾,这可不妙,原本并没有打算和“这个”天草四郎扯上什么关系,可是在这短暂的几分钟里他却不禁产生了动摇。

“虽然我和那家伙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与那家伙外形相同的另一个男人有些许缘分罢了。”

自己当时是那么说的吧。一个嗜血的怪物,监狱塔里所遇见的那位少年圣人截然不同,很显然自己欣赏的是他而非“他”,莫非是avenger和ruler的天草四郎某些方面的相似引起了共鸣,不然为什么如今却会对这一位天草四郎抱以同等的兴趣呢。

沉思的时候,他听见了avenger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喃喃,声音放的那么轻,他几乎要以为那是自己的幻听。

“其实……我的愿望一直都没有改变。”

不论是生前,是ruler,还是这幅模样。

都一直、一直希望能够……

“算了,事到如今说这种话也没什么用。”avenger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仿佛是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里。

已经走过了的道路,想要反悔也不可能,况且自己也并没有那个意思。

“……只是在想着,也许有一天能看见‘那个’我心里的景象吧。”

END


1.5.3是什么神仙剧情太好康了,我见一个喜欢一个


我真的要被老虚笑死了,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爱的战士居然这么能谐

顺便秦始皇这个人设真的是硬核成仙,居然还有条小飘带,这是什么仙子设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修什么异闻带,不修了不修了,本咕哒从今天开始就要做秦始皇的舔狗,大秦牛逼!!


有没有也要高考了的朋友!!!
我好紧张!!!
我想疯狂祝福你们!!!!

【旧莫旧剑】祝你生日快乐

迟了八百年的莫德雷德生贺
旧剑旧莫设定,亲情向,旧莫单箭头暗示有,ooc注意

莫德雷德十七岁,最难管教的年纪,和父亲亚瑟·潘德拉贡住在同一间公寓里,父子关系很糟糕,连吃饭都不在一张桌子上。
他软硬不吃,脾气倔得得像烤了三天三夜的硬牛皮,温言细语或是严词责骂都完美地被他净化器一般的耳朵给过滤,只等着时机不甘示弱地讥讽回去。亚瑟拿他没办法,莫德雷德整个人尖锐得犹如常年生长在沙漠里的仙人掌,谁挨过去都是一手的刺。他心肠不坏,只是外边隔着一层密不透风的墙。
学校里他常常独来独往,不多和人家说上一句话,仿佛最冷酷无情的一抹影子,只是作为影子他又太过耀眼——他的金发,他碧绿的眼睛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脸便让他生来是不能够只做影子的。女孩子们追捧他,全给他厌恶地挡了回去。
莫德雷德也不算是形影单只一个人,他有个谈得来的朋友,叫加拉哈德。加拉哈德老好人一个,奈何发型奇异,左眼常年藏在刘海之下,露出的那只眼睛亮晶晶得仿佛爱神抛出去的金苹果,锐利得不似常人,是最像不良少年的优等生,宛如知心哥哥一般的存在。
两个人原本除了同班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谁能想到命运之神如此喜爱作弄人,这两个十来岁的少年因为和自家老爸的矛盾而成了朋友,莫德雷德在亚瑟面前一个彻头彻尾的毛头臭小子,想尽办法制造麻烦好让亚瑟头疼,只不过这招近年来不如从前见效,本人正因此发愁;而加拉哈德只有在提起老爸时才会难得骂出脏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恨铁不成钢。他太早熟,对于父亲不节制的私生活充满了抵触——或许他早已明白这是大人世界里无可避免的阴暗地带,钱、性、虐夺,然而加拉哈德是破泥而出的莲花,是受到赞颂与祝福的高洁贤者,欲望于他看来如同雨天粘稠的泥土,阴暗而肮脏,他无法接受。

莫德雷德和加拉哈德搞聚会,咬了一口炸鸡翅,瓶子里深色的液体滋滋地炸着泡,他说:"你爸对你可真好。"
加拉哈德习以为常,自顾自地品尝手里的冰淇淋并不接话。莫德雷德总是这么说,好像亚瑟就有虐待他似的。不过不可置否的是兰斯洛特的确从来不会在物质上亏待儿子,从表面看他尽职尽责,宛如一个完美父亲——要是减少夜不归宿的次数,再把手机通讯录里多得数不清的女人的名字删掉几个的话。
"操,我说真的,虽然兰斯洛特也不算什么好东西,但他起码乐意跟着你跑。"莫德雷德继续说,他把骨头咬得咔嚓作响,眼神飘飘忽忽撇向窗外,那儿正有一对父子牵着手过马路,他的绿眼睛忽然就黯淡了下来,像是被收进了匣子的绿宝石,永远不见天日,"比起来我爸——唉,算了算了。"
他不愿意在加拉哈德面前过多地谈论亚瑟,好像只要对方知道他不喜欢父亲就已足够。亚瑟曾经是他的梦,是他幼年的憧憬和愿望,哪怕母亲摩根无数次在他面前诋辱亚瑟、像个神经质的怨妇一般咒骂他的生父,他仍旧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绿眼睛男人产生了爱。摩根第一次拿出亚瑟的照片,染成红色的指甲仿佛一把利刃,将照片上男人的脸捏得扭曲变形,唯独那双眼睛还是透亮的,藏着永不熄灭的火。她说,看好了,这是亚瑟·潘德拉贡,你的父亲,你那虚伪的该死的爸爸。
他不敢说话,在盛怒的母亲面前他无法说出自己对于父亲所抱有的并非恨而是爱。血缘无法骗人,就算他是为复仇而生,他仍旧爱上了父亲——他爱他,宛如虔诚的骑士仰慕他侍奉的国王。亚瑟是一抹纯白的剪影,和他灰暗的童年里灰暗的一切都不一样,莫德雷德自小浑身带刺,在那样的母亲的影响下没有人会正常,可是他愿意收敛所有的叛逆去迎接他,他唯一挚爱的父亲,他的亚瑟·潘德拉贡。
然而他童话般美好的——幻想,却在如愿以偿地见着了亚瑟以后破灭。头一回相见那天莫德雷德紧张极了,他被告知往后他将与亚瑟一起生活,摩根在放出这个惊天消息以后抛下孩子不见了踪影,把年幼的莫德雷德——复仇利器,安排在了她痛恨的弟弟的身边。莫德雷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揪着衣角等人,难得显出些害羞,随着店门被推开的铃声抬起了头,眼睛里是期许和惴惴不安。
然后他看见了亚瑟。
那张脸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鲜艳,却不是笑着的。亚瑟额角渗出汗珠,带着还属于少年人的局促,也许还有些伤人的抵触。莫德雷德善于察言观色,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复杂的小情绪,于是他崩溃了,总算明白自己是个不受人欢迎的孩子,他太过突兀,仿佛河流里一块突出的巨岩,把亚瑟原本顺流而下的人生生生地卡在了半路。他在脑子里构想了无数次的、父亲温暖坚定的拥抱不会到来——永远不会,他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小丑,怀揣着一厢情愿的爱与被强行灌入的恨。他为了亚瑟夜夜辗转反侧,谁知亚瑟根本就不想要他。
莫德雷德开始每晚做梦,梦魇纠缠他,仿佛枯死的老树上阴魂不散的藤蔓扼住他的脖颈,他梦见自己站在弥漫着血腥味的卡姆兰上绝望地流泪,用乞求的嗓音朝亚瑟大喊:父亲,你看看我啊,你看我一眼啊!
亚瑟没有回应,他甚至不回过头看他一眼,背影逆着光,仿佛即将升入天堂的圣使,不食人间烟火,对他无视得彻底。那冰冷的态度组成一把尖刀,把他的心脏扎得遍体鳞伤,他太痛了,那痛自灵魂深处升起,足以叫人理智尽失。
莫德雷德害怕母亲的报复会成真,另一方面又隐隐期待着那可怕的预言成为现实——莫德雷德,我的好孩子,你会毁了他的,是吗?莫德雷德想,如果毁灭他的人是我,如果是我的话,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每天都会和他那个病态的母亲一样,长时间地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盯着那双布满血丝的、连形状都和父亲一模一样的绿眼睛,眼神怨毒又迷恋,像淬着毒的一个吻,嘴里无声地念着如同诅咒一般的话:亚瑟·潘德拉贡,我恨你。
莫德雷德喜欢连名带姓地喊亚瑟,却讨厌别人用他的姓来称呼他——喂,潘德拉贡——别这样喊我!那会让他暴躁,虽说他的脾气原本就不大好,可潘德拉贡是真正引爆他的一个词,让他成汽油桶成了真正的炸药。他从来只称自己莫德雷德,好像他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可以依凭的一个家。事实的确如此,他被母亲抛弃,被父亲嫌恶。
他一直是个影子,哪怕他惹是生非、出言不逊,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注,亚瑟曾经试图教导他,只得到莫德雷德更加卖力兴奋的折腾。
莫德雷德不被爱、不被期望爱,混混沌沌地过完了十七年,到了十八岁的生日。他如往常一样逃出家门,像条夹着尾巴的弃犬,只不过今晚他喝了酒,一身醉醺醺的味道,手里还拽着一个半空的酒瓶。莫德雷德打算今晚回家,最后一次做一个还算有点良心的孩子。
他原先干坏事,可都只是小孩子式的恶作剧,而今天不一样,他过了今天就是十八岁,完全的成人。是时候终止我的痛苦了,莫德雷德心想,他猛地推开门,和寻常醉汉一样动作粗鲁,谁稀罕亚瑟谁去讨好吧,老子今晚要喝酒,以后还会去泡妞,在酒吧里说黄色笑话,大声告诉所有人老子是莫德雷德·潘德拉贡,狠狠地丢亚瑟的人——
所有报复性的、恶毒的想法,在看见通亮的室内和坐在沙发上傻乎乎的带着生日帽的父亲后,都烟消云散。
亚瑟·潘德拉贡,精明的亚瑟,头顶一支滑稽的纸帽,坐在沙发上挺直脊背的样子就像等着发考试答卷的高中生,他明显是在等儿子回来。原因显而易见,亚瑟乐意为莫德雷德庆生,否则也不会表现得如此紧张正式——或者说期待,甚至还体贴地拿马克笔在帽子上写" Happy birthday Mordred"
十七岁,不,十八岁的少年愣在门口,一时间酒醒了个透,手里的酒瓶藏也不是扔也不是,他似乎给吓傻了,他没想到亚瑟会等他。莫德雷德十来年头一回感觉到自己是个混球,把老爸一个人扔在家里不闻不问。屋内的亚瑟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当然还有他手里那个尴尬的酒瓶,好爸爸叹了口气,朝儿子走过来:"莫德雷德,你喝酒了。"
很平常的陈述句,可是浸染了苦痛与些许失落,啊,他在苦恼。莫德雷德想,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无所不能的潘德拉贡先生为了他而发出如此苦闷的声音,这真是太棒了。莫德雷德木木的,既不答话,也不反击,他只是站在那,如遭雷劈。
"你今年能待在家里,我很高兴。"亚瑟说,他笨拙地抬起手似乎想像个普通父亲那样揉揉儿子的脑袋,却又似乎想起莫德雷德对于他的靠近总是充满抵触,只好又不着痕迹地收了回去,"以前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等你到半夜,也不见你的人。呃,我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够多在家里待一会。"
莫德雷德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从前他的每一个生日都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凑合着过了一夜,第二天也再若无其事地回家,他以为亚瑟也不会在家,毕竟这是一个不被他所爱的孩子的出生之日,是亚瑟·潘德拉贡噩梦开始的那一天。这份羁绊纠缠着三个人,以他的诞生而始,哪怕一人死亡也不会终结。诅咒是从上辈子就流传下来的,摩根的恨意是焚烧大地的烈火,而他莫德雷德则是在焦黑的土地上开出的艳丽的毒花,根部浸泡着仇恨,却妄图吸取爱来生长。
他是不是真的得到过爱?亚瑟以前牵过他的手,那双大手掌心干燥温暖,握得那么紧,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保护,只觉得这是亚瑟对于他的禁锢。他一直都不信任我,一直在提防我,因为我是摩根的孩子。莫德雷德如此笃定,以致于忽视了亚瑟对他近乎纵容的宽容心。他爱亚瑟、他恨亚瑟、他不信任亚瑟,固执地认定亚瑟也同样仇视着他。
可是亚瑟说他一直在等他,这个冷漠的、无私的、残酷的、圣洁的父亲,如今用的是那样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的语气。也许这个孩子的确是出乎意料的产物,但是他接受了他,只是方式太过笨拙,他们一个不懂得爱、另一个不敢接受爱,于是一路背道而驰,好在直到事情不可挽回之前他及时地回头看了一眼,终于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微笑的父亲。
莫德雷德双颊被酒精染得通红,眼睛却不带一丝醉意。啊,混账。他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发,小声嘀咕道:"先说好,这是因为我喝醉了。"
接着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张开双臂,宛如第一次翱翔蓝天的雄鹰拥抱太阳,他抱住了亚瑟。
大的那个潘德拉贡回抱了他,带着令人想要落泪的温度,他听见父亲低声说:
"祝你生日快乐,我的孩子。"
END

我想吃肯○基的土豆泥和冰淇淋
我爱圆桌发自真心
旧莫什么落地,我想康康(瘫)

【伯爵天草】旧梦

*是最近推上很火的那个魔女集会的魔改
*ooc注意,没带脑子写的,请不要打我

爱德蒙在他漫长生命里的第一百二十个年头来到了东洋。
他原先以为这块大陆会比他的老家要舒适宜人,结果还是一样的乌烟瘴气,并没有像小说中描绘的那样是人间天堂——它狭窄、落后,并且正被战争纠缠得狼狈不堪,显而易见日本并不是他的桃源。
领略过这块土地上并不那么心旷神怡的景色后他大失所望,决定简单收拾一番便动身返回欧洲。如今他正坐在一所破烂的小酒居里品尝一顿简陋的东洋饭菜,嫌味道太过清淡,不是他喜欢的。
和酒居的老板闲谈几句之后他起身离开,一路上房屋破败,有黑烟歪歪扭扭地从废墟里升起,仿佛慵懒之人烟管里的烟雾腾升。
他撇起眉毛。
不是这过于泥泞的道路阻碍了他的脚步,尽管爱德蒙穿着很贵的风衣和擦得透亮的皮鞋,他也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的,实在是他面前的——一个孩子,让他不得不停下来,半弯下腰。
那个孩子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乱,但是看得出柔软非常,他把自己蜷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身上是已经破旧的和服,因为这个姿势而露出一小截伤痕累累的小腿。
孩子似乎没有注意到爱德蒙的到来,他只是漠然地环抱住自己,好像这样做就能够让他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绝。他是在害怕吗?爱德蒙想,百年的时光让他的思维变得也有些钝化,他早就不去揣度人的心思,到如今也只能猜个大概——这个小家伙,顶多七岁大,在战争里死了父母,一个人无依无靠,死里逃生到了这儿,却再也没有力气继续跑下去。
他问那个黑色头发的小孩:“你要跟我走吗?”
孩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是没有悲喜的淡漠,他还很小,手腕纤细,皮肤苍白,脸上伤痕交错,却意外的不哭不闹,他好像不怎么喜欢说话,或许是因为战乱磨砺了他,让他变得不近人情,也或许是爱德蒙奇特的异国长相让他心生防备,不过他没有表示拒绝,只是拉住了爱德蒙的衣角。
“我叫天草四郎。”他说。

从那一刻起爱德蒙便有心要将他养大,作为人来说他活了太久,已经快要忘记和真正的人类一起生活是怎么样的。在他早些年还常同人打交道的时候,那些记忆全都是不怎么美好的,不过他还没有和孩子生活过,因此他有些期待。人如果总是形影单只多少会感到孤独,爱德蒙不算人,但他也会孤独。

天草四郎和他一起回了法兰西,在那个年代,东方来的孩子算得上稀少,况且路上爱德蒙没有来得及给他准备合身的衣服,他就这么穿着一身沾了尘土和血液的、皱巴巴的和服,于是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就对他议论纷纷。天草四郎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并不是所有法国人都和爱德蒙一样会讲日本话,但是他们古怪的表情和刻薄的语气让天草知道他们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但他不在乎,一个死了父母的孩子不会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
同样爱德蒙也懒得去管那些,他并不在乎天草四郎的感受,或者说他不懂得怎么去在乎他的感受,在人世间流浪了百年的怪物并没有学会如何去用寻常人的思维来考虑问题,比方说有人说天草四郎是个没爹没娘的小杂种,他也不会为他感到难过或是生气,爱德蒙自己也没爹没娘,他不明白这就是骂人的话,而且既然天草四郎本人都没有发表意见,那就是没关系对吧。

最后他们两个安身在了一个小镇,每天早上天草四郎都会对爱德蒙说早安,他开始学会很简单的一些法语了,可是他还是不会笑也不会哭,只和爱德蒙一个人说话。
到了第三年春天,他的头发长得很长,从原先的齐肩长到了腰侧,个子却并没有怎么长高,还是像他七岁那样又瘦又矮,一副经常被人欺负的可怜兮兮的样子。
爱德蒙觉得该叫他上学了,他给天草做好一切相关的手续,把他扔去了某所神学院,因为天草四郎喜欢那所学校,那是他头一回如此明确地表露自己的意愿——爱德蒙当然是不理解的,他不信神,他自己就是违背神旨的产物,但是他还是尊重了天草的意见。
于是他们相见的次数变成了一年四次,每次回来天草四郎就变得和原先不大一样,他开始会微笑,会主动找些话题来说,会早晚握着十字架做礼拜。只是他对着爱德蒙仍旧是用的恭恭敬敬的称呼“唐泰斯先生”。爱德蒙听着心里有些别扭,天草四郎已经开始长大了,和他的关系却依然不瘟不火。

到了天草四郎十六岁,他终于长高了一些,他似乎摆脱了幼时那些悲惨的记忆,长成了一个课业优秀招人喜欢的少年。天草四郎有一张不属于西方人的很漂亮的脸,头发拿缎带很认真地绑好,穿着很合身的西装校服,露出一截光溜溜的,肌肉紧绷的小腿。他习惯在圣诞节前夕回到爱德蒙在小镇上的家,和他的监护人一同待上一个月。
爱德蒙不过圣诞节,他什么节也不过,时间在他眼里没有流动的概念,每一天都是昨天的重复,因此没有哪一天于他来说是尤其特别的。他很久以前喜欢旅行,很快走遍了世界各地。他原先也想过要成家,可是遭到了现实无情的打击,于是他明白自己就得一个人待着。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喜欢上了烟草,那种刺激的滋味令他着迷。他是不会老也不会死的,对于其他食物除了尝试以外没有多大的兴趣,毕竟这不是维持他生命活动的必需品。
天草四郎对于圣诞节倒是热心非常,他忙里忙外,采购收拾烹饪一样不落。当他把最后一盘火鸡端上餐桌时爱德蒙叹了口气,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学会了这么多东西了。
语气像褒奖,有一点欣慰,但由于他的叹着气的缘故,听起来失落却占更多数。爱德蒙点燃他的香烟,猛地吸了一大口,一双金色的眼睛隔在烟雾后,仿佛蒙上雾霭,天草四郎盯着他,好像不明白似的眨了眨眼睛。
爱德蒙揉揉黑发少年的脑袋,做得不错。他好像只知道这样夸奖人,末了像是自言自语地补充道,要是哪一天我不在了你也可以照顾自己。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爱德蒙知道自己没法和人一起生活太久,那会暴露他的秘密——没有人能够十几年几十年一如既往地保持同一张脸。也没有人可以长时间不进食却保持身体状态良好。他以前吃过这种亏,那群人揪着他的头发喊人怪物,用刀片划破他的皮肤,鲜血流了出来,顺着皮肤纹路蜿蜿蜒蜒,像是山间小道沟壑纵横。
天草四郎低下头沉默,他从额发细碎的间隙中窥视爱德蒙的表情,其实他小的时候常这么做,只是爱德蒙不知道。黑发少年拿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您要离开吗?您要去哪?
爱德蒙看他这个样子,也明白这孩子终究是舍不得他的,心里难得生出一丝愧疚,他把烟掐灭,说,不走,我不走。
真的不走?天草四郎又问,他固执地揪住爱德蒙的衣角,像是最开始他们见面的时候那样,白发男人点点头,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宠溺又一次揉了揉天草的脑袋,少年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和它的主人一样细腻柔软。
那天晚上他们久违地又睡在了一张床上,屋外冷风呼啸,窗子摇摇晃晃地发出呻吟,被窝靠近火炉,暖烘烘的像一个冬季的梦。天草四郎把蜡烛吹灭,很小声地问:“唐泰斯先生,您睡了吗?”
爱德蒙没有睡,他已经很久不睡觉了,但是他闭着眼睛不说话,装出一副入梦已久的样子,天草四郎悄悄凑近了他一点,低声说,愿主保佑您,先生。

等到天草四郎二十二岁毕业,就到了小镇上当神父,他有能力自己养活自己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搬出爱德蒙的房子,依旧每天和爱德蒙说先生早安,早晚都握着十字架做礼拜。
爱德蒙说,天草,你长大了。
他这话说得隐晦,意思就是他要准备离开,在他的计划里只包括了养大这个孩子,现在天草长大了,他也就要走了。
您别走。您要是走了,我就去找您。
天草四郎说,一副很着急的样子,我知道您有些不一样,但是没关系,我会守着您的。
原来天草四郎早就知道他的秘密了,爱德蒙惊愕,接着了然,这没什么不好,这个孩子一直对他很好,小时候他信任他,长大后也是如此,甚至于知晓了他这怪物的身份,依旧对他不离不弃。
于是爱德蒙就把他叫到跟前,和他说自己以前的故事:
“我第一次离开法国,在海上漂泊了整整三个月,船上什么吃的也没有,水是早就喝完了的,但是我没有一点所谓的饥饿感,船长手下那么多人,大半都死于饥饿,可是我没有,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再过了一个星期,连船长都撑不下去,可他依旧身体健壮,一双金色的眼睛充满生机。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水手爱德蒙·唐泰斯,他好几月没吃上一口食物,居然比他们任何人都要精神。
便有人说爱德蒙是个怪物,被恐惧和食欲压倒了理智的水手们按住了他,把他的双手拿绳子粗暴地捆好。掏出匕首对准他的手腕,割开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那道伤口那么深,仿佛割到了心里,他疼得抿起了嘴唇。
看啊,水手们说,这个怪物的血居然也是红的。
没人敢喝他的血,好像流动在他身体里的不是鲜血而是致命的毒,鲜红包裹着深渊的黑,只要沾上一点,连灵魂也会被撕裂。
“他们——我曾经的好伙伴,把我绑起来丢进了大海。”爱德蒙说,他表情平静,像在阐述别人的故事。
他不老不死,不用吃饭不用睡眠,时间留给他的唯一痕迹就是记忆,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年年都这样过去,他也终于麻木,索性放弃了很多无意义的记忆,他在人群里穿梭,却总是找不到自己的归属地。
直到爱德蒙捡到了天草四郎,一个有着黑色头发的东洋孩子。天草的眼睛也是黑的,起先迷茫,随后坚定,不管他是懵懵懂懂的孩童,还是长大成了温润的青年,他都一直跟着爱德蒙,脚踩着他的影子,就这么跟了一辈子。

几十年后,天草四郎也终于老得不能再动了,他躺在床上,颤抖着嘴唇轻轻开口。
爱德蒙蹲在他身边,指尖摩挲着他粗糙干燥的手掌,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某个圣诞节的夜晚,那时候天草四郎十六岁,难得一次撒娇,以为他睡着了,就在他耳朵边上慢悠悠地说着话。
愿主保佑您,先生。
那把声音和耳边的这把重合在一起,好像事情就发生在昨天。
“我用了我的一辈子来侍奉上帝,为的就是让您能够安心前往天堂,爱德蒙先生,您是特别的,如果哪天您离开了这个世界,您也不会因为您的特别而孤单一人。”
原来如此。
天草四郎用一生营造一个纯白的世界,足以让爱德蒙能够继续在其中做完他的梦。
不死的怪物闭上眼睛,他不去看当年他捡来的孩子如今已经干枯的皮囊,只是低下头轻轻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那样轻,好像怕弄醒了他一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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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jb乱改,没有魔女,也不是可爱的童话风,(是我在发疯x)其实这个梗更适合把伯爵写成被抚养的孩子吧毕竟体型差真的很萌x但是想了好久觉得天草不是那种会满世界乱跑的类型,就私心弄成这样的设定了,嗯(遁走)

【闪恩】温柔色彩

*伊修塔尔转世设定
*是流水账

伊修塔尔九岁的时候第一次梦见了那个人。

他的面孔在梦境里模糊不清,像是逆着光,但是她记得他有一头新绿的长发,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袍,走起路来是很自由自在的样子。

她第一次梦到他的时候,她就听到那个人说,我叫恩奇都。

声音是很温柔的,温柔到足以叫一个九岁的孩子在此后的四年里都对着这把声音念念不忘。

第二次梦见他是在五年后,彼时伊修塔尔已经成长为了一名性格恶劣的少女,她被宠爱着长大,近年来渐渐失去了孩子气的纯真,变得娇蛮得有些不可理喻来。

这时候恩奇都再一次进入了她的梦乡,他坐在一棵树冠繁茂的桂树下,微微阖着眼,五官清晰而秀丽,斑驳的叶影洒在他的脸上,光线层层叠叠,漂亮得叫人不忍心移开视线。

伊修塔尔就站在离他不远的艳阳下,太阳晒得她脑袋有些发晕,可是她没法走去他的身边和他一同享受树荫下的凉爽。这个梦境太过真实,让她明白自己在做梦却又无法由她操控。伊修塔尔浑浑噩噩地立在原地,干燥的风吹过她的脸颊,像羽毛拂过,有点痒,触感过于鲜明,令她感到慌乱,好像这不是个梦境而是现实——现实就是她被抛弃在这个荒僻的地方,没有人看得到她,她是这个世界陌生的闯入者。

“恩奇都。”伊修塔尔试着开了口叫那个人的名字,恩奇都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往她的方向瞄上一眼,他的忽视那样彻底,似乎她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伊修塔尔感到烦躁,她想要尖叫,就像从前十几年她冲父母那样做的一样。可最终她什么也没做,她忽然冷静了下来,高温让远处的空气扭曲变形,因此面前的一切倒有几分梦乡的味道来,伊修塔尔坐在原地,头顶的发丝发烫,她解开发带,一头黑发披散而下,混着些许汗液挡住了裸露的脖颈。

有那么三两只城市里很少见的动物围了过来,靠在恩奇都身旁,润着水色的兽眼透出亲昵与信任,恩奇都自然而然地把脑袋搁在它们的身上,一只手抚摸兽的皮毛,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是一双男人的手。

他哼起了歌,没有词,调子甚至很生涩,但却被他柔和的嗓音滤成了佳音,迷离而梦幻——这歌不是歌,是自然,超越了物种,具有抚平伤痛的魔力。

恩奇都。

听起来有些古怪,比起一个人,更像是一头野兽的名字,可是那个人怎么会是野兽呢,他顶多算是一头鹿,温顺、美丽、有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携眷着大自然古老悠远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接近。

陌生又熟悉的家伙。伊修塔尔想,她很肯定从前绝没有与这个人有过接触,可是恩奇都举手投足是如此熟悉,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般。

自此以后梦见恩奇都是常有的事情。纵然坏脾气如伊修塔尔,也开始习惯被忽视的滋味——这种感觉说不上好,但是她已经明白这并不是她能涉足的世界。

恩奇都的日常很是单调,他好像从来都只出没在森林里,极少时候会走过皇宫,神色和蔼地同奴婢或是百姓打声招呼,也正是在这几次的恩奇都与他人的交谈之中伊修塔尔知道了这个国度叫做乌鲁克。

富饶而幸福的乌鲁克。

光是听着这个名字,就会发自内心地感到感动,仿佛她生来就属于这里,或者说早在几千年前,神代还未损落,她就是乌鲁克的子民。

真是奇妙。

十七岁的伊修塔尔想。

最后一次梦见恩奇都,是在一个初春的晴天,仍然是森林里的草地上,不久前似乎刚下了场雨,褐色的泥土湿润而粘稠,空气里漂浮着好闻的腥气。

恩奇都就这样坐在半干的土地上,手上很认真地在编着什么,头发散在两颊,挡住了他线条流丽的侧脸。

起风了。

她看见恩奇都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拥抱着这阵风,他新绿的长发肆意在脑后飞扬,平日里被额发遮拦的、光洁的额头和秀丽的眉毛露了出来,他是在笑的,半弯着眼睛,很舒心的样子。

恩奇都对着天空说:“你来了。”

谁来了?

伊修塔尔下意识地抬起头,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乌鲁克蓝得发亮的天空一如既往的万里无云。

风停下不久,便有脚步声传来。

果然有人来了。

伊修塔尔转过头,恩奇都反应比她更快,他迎上前去,
站在了来人面前。

“吉尔。”恩奇都这么叫他。

他们应该关系很好吧,那样一个神色傲慢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动作一如常人,随意地屈身坐在了草地上,露水还没有干透,伊修塔尔闻到了那股让人心悸的草木清香。

她头一回看见恩奇都笑得那样纯粹,除去了其他所有因素,那个笑容就是快乐本身,对于一个总是在笑的人来说,这样的笑容尤其是不一样的。

恩奇都把编好的花环套在了男人的头上,那人撇了撇眉毛,仿佛是不齿于这幼稚的举动,但没有推拒,抱怨了两声,但眼睛里分明藏着无奈的默许。

恩奇都喊他王,喊他吉尔,他都应下,语调缓慢而耐心,即便是坐在这样柔软舒适的草地上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是一名真正的王该有的气势。

他们两个人坐在了一起,一个手中握着献花,另一个偏过头去看他,接着——

伊修塔尔睁大了眼睛。

她看见他们在亲吻,恩奇都扬起脑袋,很轻却很虔诚地覆上了金发男人的嘴唇,他的睫毛轻颤,如同蝴蝶的羽翅轻扇,金色的眼瞳无畏地映照着那个男人高傲的模样,像在直视太阳。

阳光普照大地,麦田里浪花翻滚,风穿棱而过,树叶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

伊修塔尔站在他们身旁,心底生出许多莫名其妙的情绪来,那太过复杂的情感里有一些她还不太懂,只知道它们在心底横冲直撞,慢慢地酸涩了眼眶。

在被眼泪模糊的视野里,金与绿的色块和谐地化在了一起,温柔又缠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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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里怎么全是晒卡的,我福袋赌小恩失败,闪闪沉了,不敢翻tag了,心碎

从2014年开始厨小恩,到2016年读完史诗全文彻底成为恩痴,现在也到2018年了,感觉时间过的还蛮快的。本来是打算贤王小恩出货了写一篇小作文,但是居然沉了哈哈哈。尽管如此还是想逼逼几句,我差不多是为了小恩玩的fgo,虽然这一年多来遇到了不少非常优秀非常好的人,但小恩还是我的初心,这回沉船是我最难过的一次,不过也只怪我自己非啦,也没什么钱去氪金,接不到小恩也可以说是预料之内了。不过也没关系啦,等我肝完第七章,再把盖提亚打爆以后就当养老游戏好啦,以后fgo产出可能会少一些了(虽然现在也是咸鱼没什么产量,也根本没有人看)但是喜欢小恩和喜欢闪恩这一点肯定不会变的ww希望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小恩喜欢闪闪喜欢闪恩(鞠躬)

【安清】夏季和一束玛格丽特

轻松向无逻辑
短短短,流水账流水账

又和安定吵架了。
加州清光,男,时年十八,正在过高中升向大学的无所事事的暑假。这几天天气热得厉害,人的脾气也跟着温度一路涨得厉害,原本他和安定就常常拌嘴,近来更是越发频繁,可闹这么大的情况实在是稀少。两个人吵架肯定得要有一方先来认错,十来岁的少年大多拉不下那个脸,叫他先去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
清光窝在卧室里吹电扇,手上还抱了个切开一半的大西瓜,有一勺没一勺地往嘴里送,西瓜味道甜津津的,清光心里苦丝丝的。
百无聊赖的十八岁前男子高中生瘫倒在地毯上,像个退休干部一样回忆起了自己十来年的人生经历,他想起他们小时候,那时候安定个头矮矮的,看起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可待久了谁都知道这家伙胆子大得简直没边没际,去鬼屋属于那种冷眼看着同行的伙伴吓得连连尖叫还能笑着补刀的类型。
想来头一回见着安定的时候两个人也不过五六岁,双方的家长正巧都是同一个家乡的人,同时搬来东京还有同样年纪的孩子,这么些巧合放在一块可就不得了,两方家长认定是神明主导了这一切,当即就决定要两个孩子当一辈子好兄弟,安定的母亲把安定推到清光面前时,清光还当这个长得水灵灵的孩子是个小姑娘,和颜悦色地拍拍人家的脑袋以表示友好,可谁知那时候安定就已经有了如今这种扭曲的脾气的征兆,二话不说直接拍开他的手,满脸不乐意。清光记得那时候他是很震惊的,哪怕过了十来年他也能清晰地记得那只被拍红的手背上残留的酥酥麻麻的痛感。
年纪大了一点两个人总算是能够好好相处,自小学一路到了高中毕业都在同一所学校就读,哪怕偶尔不同班也会十分默契的在对方班级门口等着放学回家。他们这种从不间断的放学友情引起了同社的和泉守兼定的注意,后者曾经笑着说你们这种约定简直像女子高中生一样。
被残忍地戏称为女子高中生的安定的确皮相生得好,年满十八脸部线条仍柔软青涩得仿佛刚升入高中部的新生,一双水蓝色的眼睛被女孩子们赞为“清晨太阳还未升起的天空”、“初春冰雪未化的湖面”,总而言之就是好看,就是迷人,就是讨人喜欢。清光承认安定长得好看,并且他也欣赏他的好看。
可是好看能顶什么用,安定不喜欢和人深交,虽然身为剑道部数一数二的能手,认识的人自然不少,但真正能好好说上话的却没几个,而清光则是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里最了解安定的——大和守安定不是待人冷漠,他只是嫌麻烦而已。
问题就出在这上边,安定嫌麻烦,不肯交朋友,清光看了扎心,于是他对安定说,你看我们也都是要读大学的人了,你再不改改你这个臭脾气想办法提高社交技能,以后找不到女朋友怎么办?安定自然不甘示弱,直接回嘴,难道你人缘好就能找得到女朋友?不一样也是处男一个。清光无言以对,他忽然就恼羞成怒,一拍桌子大吼:“就算没有女朋友也比你这个只会拿外表骗人的阴暗大魔王要好啦!”
接着他们就闹掰了。
清光那天是吵赢了的,可他完全没有平时吵架吵赢了的那种满足,反而是一股浓浓的自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安定那副模样,大和守安定听见青梅竹马对自己的评价后呆呆愣愣的,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不可能听到的话,连表情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事情是由找不找得到女朋友开始,事实上他到不是真的有多为安定找不找得到女朋友而操心,只是他能想到的在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所最害怕发生的事情,教训人的时候顺嘴说了出来。其实正相反他还真希望对方找不到女朋友,这倒不是什么无情的诅咒,只是若安定找到另一半,那么他可要陷入失恋的苦潭。
为什么会喜欢上安定,清光自己也不清楚,一见钟情对他来说肯定不是那么回事,喜欢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安定一直以来对心爱食物那种执着的态度、安定看上去云淡风轻地准备好他喜欢的东西、安定在去鬼屋时看到什么血腥场面后立马捂住他眼睛的行为。
好像这一切都是造成他喜欢安定的原因,原来安定是个这么有魅力的人啊。清光感慨。
西瓜吃完了,想也想完了,可苦闷的心情不会这么容易就完。加州清光还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然而他没有表明心意的勇气。安定在他心里简直就是无欲无求的象征,他从来没和清光讨论过哪个女孩子长得多么可爱,也不讨论这个年纪的男孩普遍觉得酷爆了的CD或是某款游戏,安定只是拿着木刀,像幕府统治年代下的那些武士一样,坚定又虔诚。
暑假真不是个好东西。清光闷闷地想,西瓜皮贴在裸露的大腿皮肤上,冰冰凉凉的触感。他们三天都没有见面了,现在跑过去找人也未免显得太过突兀,可总不能一直僵在那里,这是没有用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正在加州清光苦恼的时候,他听见了门铃声。
被毒辣阳光晒得不敢出门的前男子高中生第一个想法是,我明明没有点外卖啊。
这么想着他打开了门,门外站了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并且是刚刚一直在想的那位。
大和守安定捧着一束玛格丽特,把脸藏在那一大捧白色的花后边,他穿着一套看了就嫌热的蓝色羽织,一头半长的头发规规矩矩地束起,这么看起来倒真有点遗世独立的味道。
“……你来干什么?”清光问道,尽管见到安定很开心,但对方那副像是要上场打架的武装齐整的样子叫他有些心虚。
大和守安定捧着花直视清光,那双被无数姑娘赞美过的水色的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来缓和和你的关系,以及……”他把那束玛格丽特塞到清光怀里,木春菊独特的、带着浓浓夏季气息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想这束花能够代表我的心意。*”
END

*玛格丽特花语:我暗恋你已久。
感谢阅读www
诸位国庆节快乐!!!
打刀极化那个图透,奶一口披头散发(不是)的安定!!要是出了我社保!!!